一列火车经过,况且况且况且况且......
  • 2009再过几十小时就将成为历史,2010正带着它的未知像我们袭来。2010来了,2012还远吗?十亿欧元的船票咱买不起,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在这两年里能搭讪一个西藏的喇嘛,这喇嘛还必须得有奶奶,当然,他还得一定听他奶奶的话。一句玩笑。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2009,都有着属于自己对2009的记忆与感悟。这一年,非洲裔的奥巴马当上了美国总统,还拿了诺贝尔和平奖;这一年,千年一遇的天文奇观日全食造访了长江流域的绝大部分地区,自己也在芜湖的赭山上见证了令人震撼的倏而昼夜;这一年,再度造访了武汉这座城市,也首次踏上了真正意义上的客运专线;这一年,岁末这一季,一切的一切,将思绪推向了高潮。

    写这篇日志的时候,播放器里循环的播放着三首钢琴曲:《Summer》、《Always with me》和《Canon》,想想自己如今已颓到只认得C大调的五线谱了,着实惭愧。赖先生说:“铁路与火车,都是过于粗狂的事物。”诚然,是该用细腻的音乐调节一下自己身心的时候了。子曾经曰过:“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儿时那些痛苦的回忆,如今想来却很温暖。那时被妈妈逼着学手风琴,一肚子抱怨却闹着要学钢琴,细想当时的原因,也无非就是当时看到隔壁学钢琴曲的娃们都是端坐在椅子上,很有气质的弹着琴键,而我却要背着与我当时身材极为不成比例甚为硕大手风琴,每一次拉动风箱,感觉都好似崩溃。时过境迁,回想起童年的自己,傻得可以。南京市五老村小学,六年无忧无虑的时光,在那里飞逝。毕业那年,新的教学楼也正式启用,而我却只能拿着那本红艳艳的全日制小学毕业证书卷铺盖走人。去了一所颇为十三的中学,没错,南京市第十三中学。再后来,就来到了如今栖息的南铁院。

    南铁院门里有两盆花,一盆是天堂鸟,另一盆也是天堂鸟。或许不需要多久,我又得从这座校园里卷铺盖走人。究竟何处是我家?每个人的求学生涯,都好似一只不断迁徙的候鸟,衔来枝丫筑巢,可冬天来了,却依旧要离开自己辛勤搭建的小窝,飞往南方过冬。生,易;活,易;生活,不易。大家都不容易。随着《蜗居》在全国的热播,也引发出了各类讨论。而我却始终不敢触碰这部电视剧,害怕。我活在梦里,一个极度悲观的理想主义者。但要说的是,事实证明人的主观意识依旧不能改变客观存在,而这个要命的事实就是元旦之后的数日内将迎来各种考试。月中不期而至的四六级考试打破了我原先所有的计划,各种混乱又导致了各类悲剧的发生,却怨不得天尤不得人。原本那个华丽的大圈,最终也不得不以直来直往而告终。我怀念在大别山里穿行的美好,我怀念轮渡上扑面而来的风。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所谓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很多人都想听我谈谈对合宁、合武客运专线的看法。于是这次乘坐了K722D3020次列车分别以120km/h250km/h的速度在高档线路上走了一番。其实,正如我回来所说的,客运专线给人最大的感觉就是没感觉,因为线路平顺度太高,而车又太少。说是客货混跑,其实却根本不敢让货物列车跑。虽没乘坐过350km/h级别的列车,仅就250km/h这个层面来说,合宁合武的坡度限制应该是小于千分之十二的,但是极速在合武线上运行依旧可以在线路的边坡点产生失重的感觉,进出车站咽喉列车正向通过岔时的横向晃动也是比较明显的。这倒让我很期待最大坡度在千分之二十以上的京沪高铁和沪宁城际铁路运营时又会有怎样的失重感觉呢?顺道岔一句,HxD3牵引客车的牵引加速能力着实很霸道,武局司机平稳操纵的水平也却是不咋地。一直都叨念着想在春天去东湖畔看武汉大学珞珈山上那绚丽的樱花,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了。

    这一年,京津城际城际运营周年,却依旧还在使用试行票价;这一年,武广高速铁路开通运营,南京广沿线正式步入“被高速”时代;这一年,TRS 5.0版车票寿终正寝,推出历史舞台,取而代之的是哗众取宠“二维码”的出现。渐渐告别了越来越多的绿皮车,渐渐在告别0.05861的计价率;动车的出现告别了传统运价的递远递减率,新版车票的出现也告别了在车票上打印里程的那个时代。一个时代的终结。这一年,那一年。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 从现在起,每活着的一天都是赚的。

    差一点,命丧车轮之下;差一点,追火车的人将成为历史;差一点,1990-2009。

  • 日子过得行云流水,毫无新意,小白驹也按照它的时刻表有条不紊过隙着,从不晚点。当时间来到2009129的时候,boring的事情也随之发生了。

    由于数日未更新博客,已招致了多方的不满。在预想中这篇日志应该是写关于高铁票价的二三事,甚至文章标题都已都拟好,不能承受的高铁之贵。构思这篇文章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近期武(汉)至广(州)客运专线即将开通运营。当运营时间已毫无悬念将被控制在三小时内的时候,票价便成了各方关注的焦点。各类票价价格预测的版本层出不穷,运用铁路的各类定价依据也五花八门。四百的,五百的,六百的,铁道部想要的,发改委希望的票价凡所应有,无所不有。同样,今天各方关注的视点依就聚焦在了武广客运专线,一些不得不说的事儿。今天,武广客运专线将试验动车组最大运行速度,届时可能超过400km/h

    清晨的一个电话,把我从周公那儿召了回来,一个略带广东腔的女声告诉我,我的电话又欠下了巨额话费,如有疑问,请按9。我当时的确是有按9的冲动的,告诉她我500分钟的免费通话实在用不掉,能否帮帮忙,可无奈周公对我恋恋不舍,便挂了电话,辗转反侧之后却发现已睡意早已全无。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子被鸟吃,纠结片刻,还是起吧。

    与此同时,广州南站,试验人员也做好了蹬车准备。志军牵头,哼哈二将华武和光哥自然不用多做介绍,勇平也一同捎上了。若是这帮人等参加实验也就是罢了,还带上了一票记者上车,好在有“不翻车,不死人”的指导细想,也就不足为惧了。俗话说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外号兔子的CRH3型动车组今天也重联完毕,蓄势待发,冲击最高运行速度。有人问了,怎么老是拿C3冲击最高速度,不是还有个C2C嘛。哦,您说那个啊,那车在4号开始的前期的冲高准备试中就表现不佳,自然没拿到今天的offer。一切准备就绪,为了本次试验,武广客运专线短接了部分分相,车间也加装了风挡,而车头与车身却并未贴有减小风阻的胶布。当列车以350km/h的时速平稳运行至湖南境内郴州附近时,冲高试验一触即发。

    都说这次目标是奔着400+去的,所以部里的各路神仙自然相当的重视,志军亲自到场,在驾驶室里督战。俗话说只有跨越想不到,没有跨越做不到,他的出现,无疑给参加实验的所有人员都注入了活力。速度节节攀升,DMI上依次跳过392393394,囧,怎么不动了?就这么结束了?不是400的吗?与此同时,我们却看到志军笑了,光哥也笑了,说到:“两列车重联起来跑到380公里以上,这是世界第一个。”又是一个世界第一。虽然没有如愿以偿像预期设想那样看到小三跑上400,但值得一提的是,重联列车的空气阻力会明显大于单组列车,而双弓同时受流又是对受流质量的巨大挑战,今天的实验做到了394.2km/h,虽没创造新的记录,但也不得不说试验时武广客运专线的天气条件并非很理想,更没京津城际跑出394.3km/h记录时那样的天气条件,连日的阴雨天气也直接导致了轨道粘着力的缺失。

    1978年,小平同志坐日本新干线列车的时候说到:“像风一样,我们很需要。”当新干线运营速度也就徘徊在200km/h左右。斗转星移,30年后我们跑出了接近新干线运营初期一倍的速度,像“疯”一样,我们也有了!更值得期待的是随着武广、郑西等客运专线的建成通车,随着新一代的高速动车组下线,交付使用,打破394.3km/h这一速度记录,只是时间的问题。到2012年,京沪高铁运行时速将达到持续380km/h,实现四小时京沪直达,而不久后的时速超过500实验列车也将下线。速度高了,时间短了,距离也拉近了。当CRH3型动车组创造出394.3km/h的世界运营铁路第一速和394.2的世界重联列车运营第一速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要感谢一下西门子公司,感谢他们提供的Velaro平台,感谢一下Rheda公司和Bogl公司,感谢他们的轨道板型材,感谢他们的技术支持,也感谢他们的低调。

    光哥在做客央视财经频道《对话》栏目时曾今说到:“运行空气阻力与速度的平方成正比,速度提高100公里以后,运行阻力会增加,而且列车速度高了以后呢,车体与空气产生的摩擦的震动、摩擦的噪音,是六次方和八次方的关系。”而我却只想知道,列车的速度提高了以后,又会与票价是几次方的关系呢?

  •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上海有认识过什么道士,但最近却凭空冒出了一个自称贫道,管我叫施主的人。贫道,贫道,安贫乐道,这是一种心境。

    上周的考试波澜不惊,但还是遇上了另我痛恨的名词解释类题目,我不既是《现代汉语词典》;也不是《辞海》;更不是天桥上算命的,扯不出你要的答案。说到道士,联想起了四年前去茅山,一下车就碰到一帮穿着道袍,戴着道帽前来招揽生意,给人算命的家伙。他们的主业是算命,辅业是看相,倘若国家实行算命行业从业资格认证,或许我也能考出个国家二级算命师出来吧。那天路过珠江路,发现在一个显眼的门楼招牌,上书“台湾一鸣周易命理馆”九个大字和五行八卦等图案,着实把我雷的外焦里嫩,看来算命这个行当已从民间的散兵游勇走向和合法的组织机构。等到某天某某算命公司IPO了,上市了,定向增发了,甚至也有了算命行业板块,不知道那时这个世界会疯狂到什么程度了。总之,这个世界快疯了,和上篇日志里的思想一样,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他人瓦上霜。

    文章的标题就一个字,道。想起某人曾经勉励我的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最近总是反反复复在念叨,一来夯实夯实自己的信念,同时也能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精神。何为道?道可道,非常道!说实话,咱也是一个在道上飘的人,也是研究“道”的。有人问了,就您这水平,这学识,您研究哪门子道?呵呵,鄙人不才,学习研究的铁道,当然,若是悟出了铁道,那离深领悟沉层次高速铁道或许也就不远了。

    转眼,12月如期而至,白驹啊白驹,您能不能慢点儿呐!回首这些年来,我究竟在坚持些什么,又得到了些什么。岁末,十一个该总结总结的时候了。闲暇时在看日本NHK电视台所拍的《中国铁道大纪行》,一部从日本的视角看中国铁路,看中国,看中国深层次内涵的纪录片。八集,短暂,却很温暖的片子,在寒冷冬日里,感受到了世间真情的存在。有时候素昧平生的人,通过几句交谈,却可以成为志同道合,看上去知之甚久的老友;有时候,虚心的请教,可以换来驱散疑惑的知识和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尊重;有时候,和稚气未脱孩子们忘情的玩耍,可以勾起儿时美好的回忆。总是很喜欢站在道心远眺那无尽延伸的铁路,最终消逝在地平线,根根枕木承载着梦想,条条铁路指引着前进的方向。(注:危险动作,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时速超过120km/h提速铁路或客运专线严禁进入,严禁走道心。)

             每一列车,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性格,不论电力还是内燃,都是属于自己的内涵。“路遥远,我们一起走。”在这里,陈升《不再让你孤单》里的一句歌词,或许是最契合的了。很久没有坐火车了,和你的距离或许已变得遥远,割不断的,却是那份爱的深沉。我从遥远的地方来看你,要说许多的故事给你听。

  • 最近几天接连看了两部电影。有人说了,周末两门考试咋还有心情看电影呢?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挂科,可是事实证明认的主观意识不能改变客观存在,而这个要命的事实就是《旅客运输心理学》的任课老师在考试之前根本没给我们划重点,更要命的是他用宝贵的上课时间跟我们一直在扯毫不相干的“铁路‘发展改革’史”。当然,面对本周的考试,挂科仍然是一件不肯能发生的事件,甚至不是小概率事件,impossible。因为我知道,很多人连书都没翻过,而我怎么着也把书来来回回的翻了几遍。《旅客运输心理学》告诉我们什么是梦想与现实的差别。书上夸夸其谈,高瞻远瞩对客运服务的要求,对客运服务人员素质的要求一一列举,看起来很美。想必坐过火车的人对客运服务质量和客运服务人员都会有着深刻的体会,如果你只坐过动车,那说明你就OUT了,火车和动车是有区别的,在这里我就不赘了。

    好了,说电影吧。看了文章的标题和开头就应该知道我看的是哪两部电影了,一部是国产大片《风声》;另一部是好莱坞大片《2012》;一部是令我非常期待的影片;一部是让我毫无兴趣的影片;一部让我失望;一部却让我震撼。没错,把他们对应起来便是《风声》另我期待,甚至有到电影院里去观影的打算,只不过看完《风声》之后,我却暗自庆幸,没浪费白花花的银子。而自己本身对《2012》这类灾难片是提不起什么兴趣的,尽管媒体热炒,却依旧毫无兴趣,直到无意中获得了一个电影下载的种子,不下白不下,不看白不看嘛。结果,心灵就这样一不小心被前所未有的震撼到了。那么,下面就分开说说吧。

    对《风声》的期待并不是源于它强大的明星阵容以及冯导的监制,而是在于他的改编自买家先生的原著小说《风声》。对麦先生的了解源于一部电视剧,《暗算》。起初对这类谍战题材的电视剧并不感兴趣的,却在无意看了几分钟之后,一发而不可收拾。2008年,麦家凭借着小说《暗算》一举获得了矛盾文学奖。这本小说《暗算》,我也读过,不论是电视剧还是小说,都是分为三个章节,依次为听风、看风、和捕风。听风者意为有特殊侦听无线电波天赋,可以听到天外之音的人;看风者是破译密码,与“死人”打交道的人;捕风者说白了就是特工,行走在刀尖上的人,他们都与风打着交道。从小说《暗算》到经改编电视剧《暗算》,其中三个部分除听风是完整的小说情节,看风是其中一部分情节,到了捕风,却是和这本小说完全扯不上关系的情节了。那么有人问了,您要说《风声》搁这儿掰《暗算》干嘛?那么,下面就揭晓答案。在看《风声》的时候,我始终觉得这部影片的情节有些似曾相识,同样是一封特务机构故意发出假情报报,同样的五个抄收了这封假电报的人,同样的传递出了错误的假情报等等,这只是电影的叙述部分。然而当他们被带进了一栋洋楼,开始了“杀人游戏”的高潮之后,我已经完全确定,这就是电视剧《暗算》中的“捕风”。同样的互相检举揭发,同样的笔迹鉴定,甚至同样的人物性格,完全就是“捕风”的电影版,毫无新意。以至于影片的中后期,我都可以预见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情节,失望,大大地失望。或许正印证那句话,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按理说,电影《风声》改编自麦家的同名小说《风声》,但是百度告诉我,电视剧《暗算》的捕风的情节,来自于麦家早期的小说《解密》,电视剧《暗算》的拍摄时间是2005年,而小说《风声》的成书时间是2007年。对,不能说抄袭,因为他是在自己抄自己。麦先生低估了自己作品的影响力及读者的智商,对此表示遗憾与失望。当然,坊间对于麦家江郎才尽的说法很早就开始流传。难道,又是一颗流星华丽的划过?

    影片《2012》带给我的,除了震撼两个字我不想再用别的形容。前天上海方面发来信息说:吃饭的时候,来了一群孩子,在讨论着电影《2012》,最后得出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结论。诚然,我们一来不是国际政要,二来也王室血脉,更不是土财主。我们买不起那价值10亿欧元的船票。不过我想《2012》要告诉我们的或许并不是大家要努力,挣个10亿买船票。看的时候我不禁想起了初中时候英语书上的一篇课文《keep our environment》。白岩松总是说,人要活在当下,且不论2012是否是世界末日,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另,郑西客专联调试验中发生轨检车轴抱导致热切脱线事故,损毁近2km整体道床,正全力抢修中。

  • 白驹不停的过隙,在博客大巴创建的这个博客已历经了霜降、立冬、小雪这三个节气了,对于2009年来说,它还要路过大雪、冬至这两个节气,然后就该迎接2010年的到来了,也就是传说中地球毁灭的倒数第三个年头,当然,我是不信这些玩意儿的。《2012》这部好莱坞大片告诉我们只有中国才能救世界,可我们从小被灌输的思想是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发展中国,社会主义好啊。同样,中国救世界,社会主义救中国,那不就是等同于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世界嘛。或许我是看不到世界范围内的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的日子了,那么试问,当今世界的核心价值观,何为大同?

    白驹依旧不停的过隙,昨天上海方面询问为什么我的大巴最近没动静,我给出的回答是:最近不是在闹天然气荒嘛,重庆的公交车密密麻麻在加气站前排的跟蚂蚁似的,加不着气;南京、杭州等城市都均已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此次气荒的影响,杭州游泳队愣是没地方训练,其领队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游泳池的水是利用天然气加热的,现在闹气荒,水没办法加热,所以影响了正常的日常训练。”的确他们是游泳队,不是冬泳队。西气东输这个西部大开发的重点工程,本是造福百姓,调整和优化能源结构,落实和实践科学发展观的具体表现,可现在看来却给人们的日常生活添了乱。是真的产能到了极限,还是石化双雄又在琢磨什么坏点子?如果你可以以减少天然气的产能来要挟涨价,那我就可以以危险方式危害公共安全来治你的罪,当然这只能是笑谈。能源是国家的命脉,交通运输亦是国家的命脉。俗话说隔行如隔山,最近这句俗语后面又加了一句“山下有隧道”这么一个说法,暂且不去讨论。管道运输属于现代化五种运输方式之一,不过我对此类运输方式的基本情况和运输特点却知之甚少,所以就不在这里多唠可。身边有个密友曾是学燃气工程出身,可惜半路出家学起了城市轨道交通,悲剧的是又半路出家搞起了特种旅游,现在人在尼泊尔,我也不便打国际长途对他进行跨国连线,等他回来再听听他的高见吧。

    白驹仍然在不停的过隙,美国总统奥巴马先生三更半夜的来了,又暮色四合的走了。去了故宫,也走了我曾走过的长城。美国商务部部长骆家辉此行倒是忙的不亦乐乎,和中方签订了多项双边合作协议。铁道部笑了,为什么,因为他所谓的自主产权真还就把把山姆大叔给蒙了,骆部长去南车集团签订的一系列合作协议与备忘录中就包括美国的GE公司用大功率内燃机车技术换取我国高速动车组技术这一合作框架。再看国内,德江无疑是最近最忙的人,上周随总理赴石家庄指导救灾,昨天又赶赴黑龙江鹤岗处理煤矿的特大瓦斯冲突事故。当我们听到安全事故已经麻木的时候,当一类类的煤矿事故层出不穷的时候,我们该反思,怎么又是煤矿。目前的具体伤亡数据仍有变化,但可以肯定至少有数十家庭会因此破碎,数十家庭失去顶梁柱,失去主要的经济来源。袁腾飞在书中以煤老板买房置地为例,这么说过:“以末致财,以本守之,房价就是给这帮土财主给炒的。一开盘,山西的,浙江的土财主就都来了,都拿着钱,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个就影响了扩大再生产,有了钱就干这个,为什么山西老矿难,老出事啊,土财主拿钱干这个了,他不会说去想着改进工人的安全,煤矿的安全,先进的采煤技术,他只会干这个,这个贼矿主心比碳还黑嘛。”矿难发生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发生之后其结果无非两种,要么安全升井,要么就是升天。与此同时,最近如火如荼的建设中的沪杭高铁施工工地上也发生了在建桥墩的倒塌事故,一死多伤。一条工期一年左右,即将创造世界高速铁路建设史上建设时间最短的高速铁路,我们只能“拭目以待”。

    明天是周一,又是新的一周的开始,白驹还是会有条不紊的过隙,下周四是感恩节,很多我驻外办事处已纷纷开始期盼感恩节的假期。当然,感恩节这个西方重要的节日对于中国,恐怕连商家都很少用此炒作。但是,我们还是要学会感恩。去年此时,我们正在经历金融危机给我们带来的寒冷,今年冬天,还会那样冷吗?西方老说我们把世界的粮食吃完了,我们又总是说我们用世界7%的耕地养活了占世界22%的人口,大国之崛起的道路依旧是漫长的。

    道可道,非常道。

  • 现在是北京时间2009年11月16日01:00,世界协调时(UTC)2009年11月15日17:00。下面播送一下目前的实时天气情况:1700世界协调时,阴天,云底高750米,风025度,02米/秒,大雪,多云,能见度500米,温度00摄氏度,露点零下01摄氏度,修正海压1032百帕。没错,南京下雪了。(注:以上天气信息来自南京禄口国际机场,感谢提供。)

    或许是拜我上篇日志回忆了08年初那场大雪所赐,之后的几天我国北方大部分地区普降暴雪,石家庄更是遭遇了自有气象记录以来的最大降雪。石家庄、太原、郑州枢纽接近瘫痪,列车晚点严重,行车秩序混乱。12日下午,宝宝携副总德江与国务委员马凯乘坐CRH2-001号动车组前往石家庄视察灾情,至于是不是开的动车5501次我就无从知晓了,先前调度所也传过9+1的那个1出来是是开99001的。毕竟这次是国家领导人首次乘坐200km/h动车组前往受灾地区视察受灾情况,指挥疏导交通。飞驰的动车组上,我们辛劳的总理现场办公,和相关负责人商讨灾情,部署应对方案,志军同志也戴着可爱小黑帽帽出席了现场办公会。不过与08年南方雪灾的情况所不同的是,这次北方的暴雪虽以摧枯拉朽之势造访,但国家电网却没出现较大的故障,各区段供电正常,铁路的接触网网压也是好的,所以CRH2型电力动车组依然可以载着领导们在京广线上以200-250km/h的速度飞驰。

    周四的天气预报就说这周末会降雪,即使是今天下午发布了蓝色预警之后,我也一直认为说这周末会下雪是个笑谈,拜托,有没有搞错,这才11月中旬啊。虽然往常南京的气候一直是夏天无限拉长到一个尽头然后突然跌落到深秋,今年是从夏天直接跌落到了严冬,我直接从短袖花了一周的时间过渡到了毛衣加外套,但是也不至于下雪吧,这立冬才几天?从小对雪就是有期盼的,因为期盼的多了,所以失望的也多,南京的雪是不轻易下的,即便下了亦是来去匆匆,当然,08年是个美丽的意外,成灾了。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一种思想的,所以不相信在11月即会有雪花飘落。

    晚上一个人撑着伞从梅园步行回家已是十点有余,依然是淅沥沥的小雨,很冷,路人形色匆匆,本想买几个蜜桔回去,却无奈几家水果摊无一例外的都关门大吉。回到家中,父亲依然在电脑前进行着黑白之间的博弈,于是我便有了坐下看书的借口。沏一杯茶,打开台灯,坐在书桌前,静下心来心很不务正业的读史。依旧是那本读了过半的《历史是个怎么回事儿》,已经读到了宋朝,这个GDP占当时全球80%的朝代;这个重文轻武不惜一切代价几分军权的朝代,这个与大辽有澶渊之盟却背信弃义的朝代,这个皇帝老子,儿子被掳走,小儿子南撤建立新政权对老哥见死不救的朝代;这个能出史上集书法家、画家、词人、文物鉴赏家于一身的皇帝的朝代;这个皇帝向外族称臣的朝代。心无旁骛的沉浸在历史之中的我,却殊不知屋外已成为了晶莹的世界。凝望窗外,时间已接近零点,想起了谢道韫的那句:“未若柳絮因风起”的意境,比他哥那“撒盐空中差可拟”的形容强了百倍。才女PK帅哥,结果不言而喻。所以,帅是没有用的。

    其实早在23:21分,就有从上海方面通过即时通讯软件发来的信息询问南京是否在下雪,当然我是不知道的,一来我没有登陆,二来我也没有闲工夫站在床边发呆,但说白了就是当时电脑还是给霸着的。看见此消息后,快步来到窗前,昏黄的路灯映衬了雪花的飘散,梧桐未落尽的叶上早已穿上了白色的外衣,雾凇沆砀,上下一白。在2009年的11月15日的深夜,这场雪悄无声息的造访了南京,留下了痕迹。

    雪是美好了,但是多了就成灾了,尤其对交通运输来说……算了,这么好的意境我就不破坏了,但愿瑞雪过后留下的是她美丽的身影,是预示着来年的丰收,国泰民安。听着《Always With Me》,写完这篇文章的时候已经接近2:00,夜已经很深了,洁白的精灵依旧在空中自由的飞舞,一颗永往自由的心,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雪,一片,一片,一片。

  • 接连下了一天的雨,在午后时分稍稍停歇,7日已立了冬,阴冷的天气高速我们,南京的冬天已经到来。听说北京又下了雪,却还记忆犹新08年初的那场大雪,自打出生从未见过那么大的雪,从未见过T66从宁西发车短短6公里开了近两小时却被告知进站信号没办法开放,从未见过南京用侧线接发办理通过的直特,更从未见过晌午时分,本该在午夜出没的客车Z9第一个蔫不拉几晃悠悠冲进南京站九道,减压,制动,停车,司机接过客运员给他送的饭,出站信号开放,鸣笛发车,随后的Z13,Z7,Z5等直特也是也是个个如此。南京站尚且如此,更不必说当时重灾区京广线了,那场雪,被永远的积在了记忆的深处。看一个车站值班员的水平,就是看他调车计划的编制和非正常行车的指挥,当遇到这类雪灾,连调度员都急得跺脚锤台子,值班员似乎也只成了一个空落落摆设,道岔清扫员虽不分昼夜的清扫,但是终究还是避免不了道岔上冻无法搬动的结局。袁腾飞说:“千万少说人定胜天,要不然霸王也不会别姬,但可以利用自然规律来为人民服务。”对待大自然,我们终究只能是敬畏。

    本来这篇文章想写《再说磁悬浮》的,但是目前的准备尚且不充分,在课堂上的几次对磁悬浮列车的讨论,也发现讲师和副教授的水平还是有差距的。讲师是一个劲的骂,副教授倒是边骂边说其实磁悬浮放在真空管里运行,速度是可以和灰机相媲美甚至超过他。每一次说到高速铁路都不得不提到磁悬浮,可悲的是中国的磁悬浮如今已成为一个烂摊子,没人去收拾,任其自生自灭,一副悲剧收场。就和秦沈客运专线上那套洋气的法国高级信号系统TVM430一样,前人费尽心机引进,后人却嗤之以鼻,但又碍于种种因素,只能是用不得却又拆不得。最近,350km/h的秦沈客运专线又被提出讨论,渐渐中国铁路客运专线建设成了一场闹剧。曾经我说过合宁客运专线只是修着玩玩的,中国不差钱,中国很高兴。

    那天下课,我和老师一起走出教室,在聊着些什么,下楼的时候这位副教授意味深长的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小伙子啊,想学好运输,车、机、工、电、辆样样都要能拿得起啊。”我不禁又想起了教我们机车车辆老师曾经对我们说过:“你们怎么想起来学运输啊,最没技术含量的,什么都要学,什么也都学不精,要学就要学机车车辆,学通信信号,就业好啊。”当然,学校之间的院系争霸是难免的,这系那系你看不起我我背后骂你也是稀松平常之事。至于是不是学术不正之风,我一个小小的学生就不好妄加评论了。宝宝对中国的教育现状很不满,而这次钱老的逝世,和他临终前一篇关于我国为什么总是培养不出创新性人才的文章在《人民日报》发表,又引发了上至国务院,下至媒体百姓的关注。中山大学博雅学院这学年办了一个大师班,以培养大师为目的,这批学生没有专业,课程设置诸如拉丁文、世界史、哲学之类,却又不同于学习中国古典文化的国学班,旨在培养中国的大师。从7月至今,中国的四位大师相继离世,而我们现有的教学制度,学术风气却似乎不是那么的让人所满意。大学行政化,当官远比当教授实惠,学而优则仕的思想在中国根深蒂固,于是很多人都在抱怨大学大学,大而化之,学而无畏。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当你的高考志愿填了服从调剂之后,如果你没有一个绝对高的分数,或许只能收到心仪的学校给你寄来的被调剂的录取通知书罢了。

    2009年只剩下50多天就将被翻过,回首这一年,最热闹的无非就是国庆六十周年的庆典,当烟花散尽,一切归于平静之后,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很多人在国庆之后把自己的签名改成“活了二十多年没能为祖国为人民做点什么,每思及此,伤心欲绝。”我们又何德何能,又能为为祖国为人民做些什么呢?最后的50几天,是该好好总结与反思这一年的时候了,这一年,我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2010,又会是一个崭新的开始。今天,韩国和朝鲜在海上交火,朝鲜的船舰据说被欺负了,若按照金正日的性格,朝鲜半岛的局势可能会急转直下,然而奥巴马虽推迟了亚洲之行但毕竟就这两天终究要来的,此事件的发生,在这个节骨眼无疑又为本已不明朗的东北亚局势又带来了一丝担忧。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们的事儿我管不了,那我干啥?你没听副教授对我说嘛,好好学习呗。

    UU离了南铁院,将身来在调车场,未曾开口心惨淡,各位看官听我言……

  • 其实vista还是挺不错的,这是我首先想要说的。自己用了近两年的vista系统,除了偶尔被微软黑一黑,被要求注册或验证之类的问题,系统自身倒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也未出现过坊间流传的那种巨慢或者不好用的感觉。11月初,在风靡全球的甲流大流行的背景下,我的电脑也一个不小心两个没在意的中毒了,就是那种神不知鬼不觉向QQ群里发送一些类似广告的信息和链接。首先,在这里谨代表我个人,向因我的QQ发送的广告带来的影响或造成的不便致意诚挚的歉意。再者,对于点击了病毒链接,又被感染的同志,我在此表示深切的同情。

    花了一天的时间杀毒,堵漏洞,但是依然可以不断接到举报,有的告诉我中毒了,有的问我怎么了,也有的问我发出来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无奈,在杀毒无果的情况下,终于不得不考虑重装系统这个问题。好了,那位说了,你装就装呗,啰嗦什么?这不,您别急,微软不是十月底发布了windows7这个操作系统嘛,咱是双子座的,好歹要尝尝新鲜对吧。但说7之前,先说回vista系统,我个人觉得vista的失败,可能是名字起得不好,vista的意思就是回顾与展望嘛,注定只是一个承前启后的东西,就和既有线提速改造一样的东西,跑了250,还是既有线。回顾和展望,回顾先前经典的XP,展望后来新锐windows7,话说windows7为什么要叫windows7呢?win95win98win mewin2000win ntwin xpwin vista,这应该是第八个系统了吧,你叫windows 8,售价888,中国人喜欢,图个吉利,win8中国市场热销,大卖,多好。

    于是乎就到珠江路溜达了一圈,没别的事儿,买系统盘啊。当然是五元成交的那种,那位又说了,不都是四元嘛。这位,您和老板熟,是老客户了,这我我不熟嘛,五元就五元,能装就成。回家一看,哟呵,还是旗舰版,倒腾倒腾,装好了,若您是从XP升级到7的用户呢,肯定觉得系统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就像当年从98XP一样,但我觉得7vista比起来,也就是大差不差,熟悉了一下操作系统,没一会儿发现了C盘没格式化,要是搁着平常那种维护性质的重装,问题也倒是不大,不过是我是因为系统中了病毒而重装的,不格不行啊。得,推倒重来。第二遍装好了吧,开机第三次会进不了系统,桌面就一黑屏加一鼠标,您的重启若干次才行,之后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该装驱动的装驱动,该装软件的装软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但是,一来发现显卡驱动好像有问题,二来C盘格式化之后,由于注册表的问题导致了文件的不关联,没辙,再接再厉吧,再来一次。这第三次总算一切OK,但是第三次开机仍然还是出现了黑屏的问题,不过在若干次的重启之后还是解决了此问题,截止目前为止,计算机运行总体正常,系统稳定,我才有功夫坐在这儿写日志,若是日后系统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我坚决装回vista……

    想进入7时代啊,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估摸着还是盗版碟的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微软虽然把正版的降到了399元,我还是觉得挺贵的,若是199吧,倒是勉强还是能接受,当然,人民币要是努把力升升值……算了,人民币升值对中国的经济好处不多坏处挺大,咱们怎么也要舍小家为大家,坚决不让西方的阴谋得逞,为中国的经济建设尽自己微薄之力。

    顺道岔一句,今天钱学森爷爷的遗体告别仪式在北京八宝山举行,党和国家领导人也都悉数到场,送别这位为我国做出了突出贡献的为人,头头里的头头的9+1也全部到齐了。央视在做关于告别钱老的专题的时候也顺道岔了句说钱老当时从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后的理想是像詹天佑那样从事铁路事业,但是从国外留学回来却变成了空气动力学的专家。若是钱老当年奔着最初的理想去奋斗,或许我国的高速列车早就傲视全球了,一个空气动力学的专家走了,铁道部那里关于高速列车空气动力学的很多问题却来了,武广客运专线在350km/h出隧道时出现了音爆的问题,而且把部长吓着了,如果两列车在隧道中350km/h会车还不知道会怎么个炸法呢,有据说曙光的团队为新型高速列车设计出了15种头型,其症结所在还是列车空气动力学的不完善。钱老走了,钱老走好!

  • 既然是说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儿,那就得让我想想先从何说起。嗯,那就从这场不期而遇的冷空气说起吧。从昨天下午开始,从蒙古东移南下冷空气以秋风扫落叶,风卷残云,神兵天降,一个不留的气势惊风火扯的掠过南京城,本来冷风过境之后南京最美的地方应该是老浦口站,也就是朱自清他老爹违反《铁路运输安全管理条例》,违规进入轨道区,爬上窜下,跨越股道,去没有经过城管部门许可的摊子买橘子的那个留下背影的那个浦口站。月台上那高大的法国梧桐一字排开,地上那些被风吹落的枯叶织成了一张巨大的金色地毯,然而这等美景却从今年起戛然消失,原因是梧桐树都成了秃瓢,别说叶子,连树枝都没了,实在是可惜。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待到北站的梧桐重现枝繁叶茂,恐怕我也该年近花甲了吧。

    昨天也是西方的万圣节,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鬼节,当然我们的七月半又叫做中元节。同时昨天也是一个该举国为之哀悼的日子。钱学森老先生昨天上午八时六分“航天”去了,而29日,中国科学院院士辈时璋老先生也仙游了。两位大师的陨落,似乎又是约好了似的,今年的七月,上帝召回了季羡林老先生和任继愈老馆长这两位研究人文科学的大师,又带走了两位自然科学界的泰斗。著名歌手陈琳也在当日下午纵身一跃,成为了社会关注的又一关注热点,从成名曲《爱就爱了》,却到如今给我了演绎的“跳就跳了”。

    网上对于钱老的悼念是潮水般的,一个在国家最危急存亡之际,突破重重阻力回到祖国,艰苦奋斗,开拓创新,从两弹一星到载人航天,钱老给我们诠释了什么叫拳拳爱国之心,赤子之心,无意中看到一则状态被疯狂的转载:“他没有娶比自己小54岁的妻子,他没有在祖国最需要他的时候加入美国国籍,他没有恬不知耻地在CCTV说过“中华民国”四个字,虽然他因此没有获得诺贝尔奖,但他赢得了整个中国!”不过最近这位美国老先生的家务事又在中国闹的沸沸扬扬,不过我无心关注这类八卦,是非自有公论。最后道一声:钱老,一路走好,您是我们的榜样!

    在央视新闻频道的《24小时》节目接近尾声时,主播李小萌说,下面让我们来了解一下国际方面的消息,我嘀咕了句:“无非就是炸呗,不是巴基斯坦炸,就是阿富汗炸,不是阿富汗炸,就是巴勒斯坦炸。”坐在一边的老爷子倒是点点头,说道:“嗯,这个民族喜欢搞爆炸。”日前,随着巴基斯坦政府军对塔利班的老巢围剿行动的不断深入,各类自杀式爆炸袭击层出不穷。在阿富汗折腾了八年美国人拿塔利班也的确没办法,毕竟拉登不是老萨,能给他乖乖的从地窖里揪出来。

    另一个社会关注热点无疑是最近卷土重来的甲流疫情,第二波疫情大爆发似乎也给这个冬天在添乱,大家注意防护吧,尽量少去人员聚集场所(课堂不算…),勤洗手,多开窗通风,戴口罩。今天无意中翻到《火车老站地图》这本书,阅读过半,其中暴出的很多老故事是雷人的,譬如上海曾经有两个上海西站,一个是真如站,也就是今天还健在的上海西站,另一个在现在轨道交通三号线的中山公园那里,当然这个站已经当然无存了,这个站曾经还被改名叫过上海中站。再如书中说道孙中山把枪杆子交给袁世凯的根本原因是自己要忙着修铁路,以及当时运孙中山先生奉安,灵柩通过专列运达浦口车站,按要求十时整必须到浦口车站,以便进行随后的奉安大典。结果蒋委员长半路电令蚌埠站站长要求专列在蚌埠临停,他和宋美龄亲自登车,拜谒送行,整个行程也因此耽误了半小时,当时监察院得知此事后要治蒋介石以“大不敬”的罪名,被时任铁道部部长孙科把时刻表做了手脚糊弄过去了.....关于这本书,我日后在读完之后会在此发表一篇专题的读书笔记,尽请期待。

    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吧。

    曾经喧嚣的南京北站,如今已日渐归于宁静,那见证着从民国走向新中国的参天梧桐,如今已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